拿下西部冠軍、鎖定總決賽門票后，維克托·文班亞馬在采訪中一度語塞。記者問到了他與前主帥格雷格·波波維奇的關系，以及這次季后賽征程對這位聯盟勝場最多的傳奇教頭意味著什么。



文班亞馬停頓片刻，情緒激動地開口：“我沒法替他定義這份感受。波波執教生涯的閱歷無人能及，經歷了無數風浪，如今大家都稱他‘老大’，他還要承受許多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壓力。我一定要給他打電話，親自去見他，和他好好聊聊。”

現年77歲的波波維奇正式頭銜是馬刺籃球運營總裁。但在所有人心中，這位籃球名人堂成員就是榮譽退休主帥：他依舊時常現身訓練館、親臨賽場，偶爾需要拄拐杖。球員和現任教練仍會聽取他的建議。西部決賽馬刺客場不敵雷霆的第三場賽后，波波維奇還走進更衣室，一番話語既是鼓舞也帶著嚴厲。私下里，所有人都叫他“老大”。2024年11月他突發中風，基本宣告執教生涯落幕，球隊僅用數小時就敲定米奇·約翰遜接任，而那場退休發布會上，波波維奇掀開外套，露出內搭印有“老大”字樣的T恤。

馬刺后衛德文·瓦塞爾評價道：“他是公認歷史最偉大的教練之一，能坐在這里和我們分享他親身經歷的一切，這份寶貴經驗無可替代。他一直都在為球隊出力，幫了我們太多。他身上沉淀著無盡的人生智慧，我們絕不能視作理所當然。”

尼克斯主帥邁克·布朗曾親眼見識波波維奇的執教風格——他在圣安東尼奧擔任過三年助教。布朗至今仍有家人定居圣安東尼奧，幾天前他還開玩笑說總決賽對陣馬刺反倒能省下一筆開銷。“他的影響力無處不在，這份影響力永遠不會消散。無論賽場內帶隊、運營球隊，還是賽場外深耕社區，他為馬刺留下的印記會伴隨籃球這項運動一直存在。”

即便不再執掌教鞭，波波維奇依舊收獲所有人發自內心的敬重。幾周前，馬刺結束西部半決賽客場之旅返程，波波維奇特地到機場等候全隊。當時文班亞馬因惡意肘擊被驅逐出場。文班亞馬剛走下飛機，波波維奇便等在一旁，全程都是他在講話，文班亞馬靜靜聆聽。文班亞馬沒有透露那天波波維奇說了什么，只表示：“他經常找我們溝通，給出指導意見。”

周日凌晨，馬刺從俄克拉荷馬城贏下搶七大戰凱旋，波波維奇同樣現身機場迎接。當晚成千上萬球迷齊聚街頭慶祝球隊晉級總決賽。波波維奇執教馬刺期間五度拿下NBA總冠軍，1999年首次奪冠時對手正是尼克斯。如今馬刺由米奇·約翰遜執掌教鞭，巧合的是，約翰遜上任后的首次總決賽對手恰好又是尼克斯。約翰遜說：“我很幸運，我的老東家還留在球隊，他早已無數次走過總決賽這條路。波波教練就是我隨時可以請教的寶庫。”

拿下職業生涯迄今最重要的勝利、首次闖入總決賽后，文班亞馬迫不及待想和這位“老大”談心。“我和他的談話只會藏在我腦子里，除非我偷偷錄下來。但我現在真的急需和他聊一聊。”還有四場勝利才能登頂，文班亞馬心里清楚，倘若有誰真正知曉拿下這四場勝利的法門，那個人一定是波波維奇。北京時間6月4日，總決賽首戰將在圣安東尼奧打響。